我聞到了檸檬水的味道,酸的讓我眼睛睜不開。
但我依然去看這突然為難我的人。
紅長,單手抱,下微揚,角勾起鄙夷,而手上是傾倒的空酒杯,張揚狂妄的告訴我。
剛剛就是沁雅把那杯檸檬水倒我頭上的。
我抹掉臉上的水漬,甚至是平靜的拿過紙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