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茵皺眉,神裡都是氣憤,“今天遠遠上繪畫課,我上午把他送去,準備中午去接他,深深就打電話來,說帶著遠遠去遊樂場了。”
“深深平時忙,哪裡有時間帶遠遠去玩?而且遠遠又不親他,不是沁琳乾的是誰乾的?”
萊茵話裡都是憤怒,像恨不得把沁琳皮筋。
“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