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住心口,呼吸急促,心異常難,像有什麼東西在上麵一刀刀的割。
我不想坐著了,從沙發上蹲下來,坐到地上。
然後揪著沙發,臉埋在沙發上。
“寧然,三年前,你不是離開了嗎?怎麼會死?”好久,楊曉緒平複了問。
我怎麼會死,是啊,我都冇想到我會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