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丫頭,你就算不帶他過去,以那臭小子的心思,還不是要跟著過去的!」嚴老一年鐵不鋼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徒兒,怎麼到現在了都還想著那一個男人啊?
而且對自己展現出來的天賦,好像一點都不關心,或者有些說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
再次無比的痛心疾首罵那個臭小子居然在他寶貝徒兒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