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梔啞著聲音問:“告訴我,他找到了嗎?”
連衡如實回道:“這要等爺回來後才知道。”
夏梔默默的低下頭,手心裡張得全是汗。
是無神論者,卻第一次會到隻能將希寄托神明的無助。
等待總是無比漫長,夏梔覺自己已經將這一輩子的耐心,全都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