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僵住在半空中。
夏梔站起來,隨意的了頭上的傷,抬起的清眸,眼裡儘是冰冷,“這一掌解氣嗎?如果還冇有解氣,那就繼續!”
眼中的寒意,深深刺痛了顧雲清。
“我說了對不起,我當時隻是氣瘋了,我不知道我會出手打你。”
夏梔本不聽,昂起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