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老夫人輕歎一聲,“活了這麼久,見多了生離死彆,從我丈夫到兒子,再到孫子……”
老人抬起頭,目眺向遠,著探不到儘頭的未來,“我時常在想,為什麼偏偏要讓我活這麼久呢?就算在醫院裡躺了那麼多年,也還是要讓我醒過來呢?”
回過頭,著夏梔,“現在我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