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懷琛角揚起淺淺的彎弧,手臂勾住夏梔的脖子,把拉近,吻上剛纔被撣紅的地方。
那裡頓時麻麻的,像電了一樣。
夏梔被男人這不經意間的溫給震懾住了,這時的他,好像才恢複到所悉的霍懷琛的樣子。
可不管是什麼時候的他,什麼樣子的他,夏梔都已經失去了抗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