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辭,你真的不要解釋一下嗎?”
咄咄人的話語一直充斥在顧辭耳旁,原本就濃烈,此時,卻無端讓他有些燥熱。
他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,眉眼一抬,眼底俱是冷漠疏離。
“狗仔記者是嘛。”
“那你們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