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離蔚隻覺得自己的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升。
人能無恥到這個程度,他也是活久見了。
底下的討論聲熱烈,無非就是覺得這男人似乎說的也沒錯。
畢竟,慕笙的經曆擺在那。
男人麵目猙獰,說:“大家應該知道,五年前,那場國際畫展上一畫名的年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