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想到剛才的窘態,臉頰瞬間紅。
“我不知道這間房里的人會是你……”
“這麼說來,你想獻的對象另有其人?”不知道是他?那以為是誰?戰寒爵掐著下頜的力度加重,發現自己竟然更生氣了。
寧溪下被掐的又紅又痛,氣惱到不行:“我是在等另一個人,但沒有想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