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轟一瞬睜大了眼簾,金的細碎輝從窗口蔓延進來,起被子往下看了眼,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酒店,而被單下的自己竟只穿著!
而且鎖骨之上,還有一道指痕。
那指痕看上去……很明顯是男人的。
寧溪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,無數的記憶涌腦海,昨晚先是被戰暉騙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