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寧溪安靜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,但睡得并不安穩,很是迷迷糊糊。
整個人好像靈魂出竅,又回到了四年前被戰暉去酒店的那一晚。
漆黑的房間,手不見五指。
疼,只有無窮無盡的疼,像將從中間撕裂。
“不要,別我……”
“求求你不要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