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是戰寒爵去而復返,驚喜地抬頭,卻發現是傅令驊。
眼底的亮褪去,轉化為失。
“怎麼是你?”
“小洋,我……我剛才都聽到了。”傅令驊憐惜地替寧洋拭眼淚,如同對待稀世的珍寶:“戰寒爵本不懂得珍惜你,你何必再喜歡他呢?我對你是真心的,你和他退婚以后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