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鐵青著臉,聲音帶著刻意的溫:“你那里……傷了?”
“……”寧溪窘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。
想要從床上下來,可戰寒爵強勢將固定在床上,雙手著的胳膊,就是不讓下床。
寧溪臉頰火辣辣的發燙……
“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