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得醒了?”刀疤臉俯盯寧溪,在他們眼底,已經是一個死人了。
寧溪雙肩不停地抖,看上去很害怕,說話都有些打結。
“你……你們是什麼人?我只是一個普通上班族,你們求財的話,就綁錯人了……”
刀疤臉冷笑著,一把拽起寧溪的頭發,將一枚手機遞到面前: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