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強忍著惡心,重新點開那幾張圖片。
圖片里并沒有男人的影,除了凌不堪的房間環境,也只能過玻璃窗上的倒影,看到溫淺一個人的影。
以為發幾張照片給,就會相信了麼?
即便這麼想著,寧溪的視線卻地釘在圖片上,毫挪不開眼。
“不好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