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兒媳婦呢?”此時,寧溪和戰寒爵也趕來了。
一如往常的,是寧溪喋喋不休的問著,戰寒爵就在旁邊聽。
撲進寧溪的懷里,把剛才的事都說了一遍,寧溪還沒開口,戰寒爵已然喊來了院長,“要是我兒媳婦和孫子有個好歹,你們醫院也就別開了。”
院長戰戰兢兢的,連忙又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