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烤攤人不多,而且每個位置隔得都遠,但云抒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,臉蛋通紅,不敢去直視蔣家棟炙熱的雙眸。
雲抒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,深呼吸一口氣,這才平靜地開口道,「那個......那個阿棟啊,我想你對我可能有點誤解......其實......其實我......」
「其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