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佳容靠在沙發里,臉不是很好,疲憊地著額頭,聞言,睨了雲詩一眼,「傻兒,你是不是高興過了頭,都忘記自己現在才是最危險的那個。」
雲詩:「......」
「媽媽,怎麼會呢?我怎麼會危險?」
「你真的沒意識到?」秦佳容皺眉道,「現在雲抒結婚了,代表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