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謹捧著水杯,金邊眼鏡後面的雙眼平靜而真誠,「那天你來看我,跟我說的話,其實我聽見了,我一直能聽見所有的聲音,聽得見我爸爸在我,聽得見我媽媽在哭泣,只是我潛意識裡,可能不願意醒過來吧。
一直以來,我都活得太累了,而不得,求而不得,越是得不到,就越想去爭去搶,甚至想著,不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