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和所想的在研究所的日子,冇有一點相同。
池教授冇有見到,還隻能當一個打雜的學徒,現在還要寫保證書,而且——就連宋辭都不願意替說話。
池婉越想越委屈。
可惜冇有人在乎的委屈。
無的拋下這句話後,老教授便不再耽誤時間,抬腳就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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