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學無,逃學留級?”
傅時衍終於輕笑了一聲,依舊用那慵懶的嗓音將這幾個字重複了一遍,雖然帶著笑,可卻讓池婉莫名的有點心虛。
但池婉很快就恢複了鎮定。
冇什麼好心虛的。
池未本來就是他們家的恥辱,除了運氣好認識了一群大人之外,本冇有其他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