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驕剛剛還笑花兒一樣的臉,立馬尷尬了起來。
抬起頭,打量著沈長河,看他這張臉,斯斯文文的,還以為他是個君子,哪裡想到,他竟然是這種人。
「怎麼不說話?」雖然能夠看到臉上的震驚,但沈長河沒忘記,自己現在是個看不見的人。
路驕說:「換一件事行不行?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