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他以為他是誰,還讓我好好遊戲前三分鍾。”
陳逾回到休息室之後,將易拉罐一踢,滿眸的戾氣。
陸一凡卻像是在想什麽:“他的手,是不是好了?”
“有可能。”
陳逾想到這個就更加的有些急躁:“我以為弄那樣應該就沒問題了,沒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