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場後臺的走廊。
穿著黑炎應援服的雲深,好不容易將帽子去了,輕輕的鬆了一口氣。
從觀眾席一路走過來,最怕的大概就是被什麽人認出來。
不過,是錯覺嗎,總覺得剛才有一個人和自己一樣,弄的全麵武裝一樣。
現在也不是放鬆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