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依然像行走一般,沒有目標地走著。
一路上紅著雙眼,無視周圍同學們詫異的目,自顧自地抹著眼淚。
一邊走一邊胡思想著——
說不清楚自己是生氣還是委屈,或者二者兼有。
從穿越到現在,自認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,但是一直擺不了那所謂的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