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是我?」他垂著頭,半晌才悶悶地開口說道。
韓梓銘再不相信,在這般證據麵前也隻能無力地承認,他還是輸給了父親。
韓父略帶騖的眼睛閃過了一複雜,但他沒有說話,隻是定定地看著這個兒子,這個從小就想擺他的兒子。
他們明明是父子,到了今天卻如同仇人一般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