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澗一口氣將心理的不忿吼了出來,吼完,見秦楚臉上湧出傷自責的表,他又後悔了。
他比誰都清楚,當年那件事他哥是多麼的含冤。
「哥」秦澗像小時候一樣,出兩手指頭,住秦楚的外套,使勁地拽了拽,試圖得到他哥的原諒,「哥,我也不是真的怪你,我就是」
「是哥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