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如墨好笑地看著秦楚,「你至於麼?好歹也是秦家長孫,有頭有臉的小夥子,怎麼能不就對人豎中指呢?」
陶如墨想到去年夏天剛認識秦楚那會兒,對他的印象,那是要多好就有多好。現在想想,真是被秦先生的蒙了眼,眼瞎了,所以纔看不清秦楚的本質。
這哪裡是個溫潤的傢夥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