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肯定疼啊。」陶如墨扯了扯角,笑容帶著嘲諷,呢喃道「怎麼能不疼呢,流了那麼多,了那麼重的傷,是九死一生的痛啊。」
沉浸在畢湘茹傷的痛苦中,陶燁塵並沒有聽出陶如墨這話中的深意。倒是陶如煙有些驚訝地瞧著陶如墨,總覺得姐姐這話,不像是在說媽媽。
那又是在說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