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如墨盯著站在門框後的秦澗,覺得秦澗的表太嚴肅,嚴肅到了凝重的程度。
「小澗。」陶如墨哪怕穿著高跟鞋,也得踮起腳才能看見秦澗背後墨亦辰的家。一邊張墨亦辰的影,一邊納悶問秦澗「小澗,你怎麼在辰辰這兒啊?」
直到這一刻為止,陶如墨都沒有看出墨亦辰跟秦澗之間的貓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