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麵的車的很近,查利一直盯著後麵過來的車。
他是賽車手,可能不怎麼記得人,但記得每個車隊每個車手的細節,昨天他沒看到撞他車的人,卻記得這群人的撞車的細節,手法如昨天撞他的那輛車如出一轍。
他一邊看著後麵已經近的車,儘量保持冷靜,也來不及想孟拂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