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是南梔最為敏的地方,被他薄含住後,他熱的舌往上麵輕輕一,南梔全神經都繃了起來。
耳廓上染滿了紅,氣氛太過暖昧,得幾近窒息。
從沒有跟男人這樣親的相過,也沒有這樣無力又惱過,對於這個惡魔一般的男人,雖有排斥,可是卻沒有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