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看到了結果。
事已至此,南梔也不好再否認什麼,點了點頭,“是。”
慕司寒走到南梔跟前,如玉竹般骨節分明的長指挑起下頜,薄間掠過似笑非笑的弧度,黑眸裡神複雜又深沉,“為什麼覺得小鬼是我兒子了?”
南梔嚨了,怔怔的問,“難道…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