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那個人是你,四年後你也在海邊強了我一次,我們扯平了。”
慕司寒低低一笑,薄燙的舌再次卷住南梔小巧的耳垂,一番吸允,舌尖朝耳廓裡一。
南梔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。
突然,寂靜的空氣裡,響起嘶啦一聲。
上的雪紡衫,被他撕開了一條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