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雙手攥拳頭,淚水模糊了眼眶,捂著疼痛不已的口,整個人好似要窒息。
恨過,怨過,可是隨著他的離開,一切都宛若雲煙般消散了。
南梔沿著河岸尋找了三天,什麼都沒有尋到。
在後山花海邊,跟他立了一個用木頭雕刻的墓碑。
跪在墓碑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