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南梔坐船離開後,顧笙沒有立即轉,而是看著早已沒有了船隻的水麵,怔怔的走神。
他盯著水麵看了多久,後的靈兒就看了他多久。
從未見過他如此眷與不舍的樣子。
像是被人走了魂魄,隻剩一沒有靈魂的軀殼。
靈兒盯著他溫潤清雅的背影,心口隻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