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總是為彆人著想,可你為你自己想過沒有?”
“明明你的心也在流啊!”
“夏君淵,你這輩子,就是為彆人而活著的嗎?你對家人,人,病人都力所有能及的好,可是你對你自己呢?”
沈佳藝趴到病床邊,眼眶被淚水模糊,看不清他的樣子,“前兩天,我就已經收下了你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