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離得近,夏沫能清晰地聞到他上的酒味。
自從認識他以來,他上向來是清爽乾淨的氣息。
夏沫心裡低沉又難過,雙手握拳頭,鼻頭酸得不行,“你不喜歡我直接說就好了,何必自甘墮落?”
君淵皺了皺眉頭,臉廓繃的道,“百合不是你替我介紹的?我現在想通了,想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