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醒來時,已經第二天上午了。
小.染的地方,還是鑽心的疼痛。
他朝病房看了看,隻有坐在沙發上打瞌睡的老餘。
許是聽到聲響,老餘睜開眼睛,對上唐墨那雙泛著的桃花眼。
“醒了啊!”老餘站起,“昨天聽了你的吩咐,沒給你家裡人打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