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母講的這些話,每個字都像把鋒利的刀,紮進了藍樾口。
他是有多沒用,才會讓唐母這般肆無忌憚的辱他?!
藍樾棱角分明的臉廓繃了線,低低地的嗓音像是從骨深迸出,“夫人,我尊敬您,但並不代表,你可以這般踐踏我跟唐唐的——”
藍樾話還沒說完,唐母就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