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鳶剛到男人緋的薄,纖細的腰就被男人遒勁的虎口用力掐住。
並不是將摟進懷裡,而是為了阻止再靠近。
寧鳶擰了擰纖致的黛眉,疼得倒口氣,“你乾什麼?”
“我沒有在監控下讓人欣賞的好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。
寧鳶抬了下頭,發現包廂角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