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著袁樂梅咬著牙說「很過癮」,一時也有點啞然。
或許是個過於忍,我永遠做不到像袁樂梅這樣恨仇,都寫在臉上,轟轟烈烈。
可才讀初中,同學纔多大?
不過舒心怡明顯不想在外麵談論這種事,復又低咳了一聲,示意我們跟上去。
我捧著茶,轉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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