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土又狠又氣,狠的時候,能引著石碑邊哭邊往死裡拍墨修,能自己削了四肢的骨頭,還有用神魂雕刻符紋。
氣的時候,就是現在這樣,哭哭啼啼的著“阿姐”,嚷著要回家。
可何壽都無家可歸,又能回哪去?
那軀乾所變的問天宗?
還是葬著頭顱的南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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