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鐵板上的水蒸汽散開,我鎖骨的鱗紋痛得越來越厲害了。
就好像還往上麵澆著熱水一樣,我本能的扯開領。
低頭想看,卻見原本黑白相間的鱗紋,這會似乎跟被火燒一樣,變得通紅。
墨修也急急站起來,了自己的鎖骨,忙一揮袖,一層層的冰將整個水泥地麵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