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腹的蛇胎似乎了一下,跟著所有的樹都好像突破了什麼,直接猛的一下紮了地底深。
也就在那一瞬間,我立馬覺到了墨修的氣息,而原本連痛意都冇有了的眉心,傳來了灼灼的痛意。
就算痛得我腦袋好像要裂開,我一直飄忽的心,一瞬間就沉穩了,好像連輕飄飄的魂都安定了下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