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阿熵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來的時候,我卻又豁然清醒。
猛的轉過石刀,對著自己頭頂用力就是一刀。
石刀鋒利,我以前給自己斷過發的,除了比墨修用火灼斷更痛之外,效果差不多。
至於痛,習慣就好了。
那些紮頭皮的黑髮,瞬間應刀而斷,我痛得眼睛直跳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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