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保溫杯里的那紅彤彤的鮮,牧韶有些哭無淚。
心理上,他是拒絕喝這種沒有殺過菌的鮮的。
可他的胃不容許他拒絕。
因為他已經整整一周沒有吃飽過了,那種到心慌手抖,連覺都睡不著的痛苦,他不想再經歷一次。
咬咬牙,牧韶抬起保溫杯,憋著氣咕咚咕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