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依然咬著,沉著聲音,「你放我下來吧。」
白璽凝著,最後嘆息一聲將放下。
不過他的手臂依舊圈在肩上,「不管怎麼樣,至讓我先送你去醫院吧。你看著很不好。」
這次確實疼的厲害,不太對。
縱然不想麻煩他,但目前看來,還是免不了了。